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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
梁翊不明其意,反问道:“您不是跟我说,在回京城之前,让我少动京城的人么?”
云弥山摇摇头,说道:“不动不行了,你在达城,是不是杀了一个叫蔡炳春的人?”
“是,他横行霸道,祸害乡里,一把火烧死了很多乌兰人,又无人敢定他的罪。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杀了他。”
庄主终于提起这件事来了,梁翊紧张得手心出汗。
毕竟以前行动都听庄主部署,这次只是一时冲动,不知会不会留下什么祸患。
“接京城传书,据说你杀了蔡炳春,前脚刚离开达城,这位张大人后脚就出发了。
这蔡炳春的父亲毕竟是尚州刺史,叔父是蔡赟。
这些年,‘残月’的名气越来越大,直指司追查得也越来越紧。
可恶的是这个张德全秘密逮捕了很多人,对他们严加刑讯,不知是想屈打成招,还是真的想逼问出残月的下落。
照这个势头下去,追查到你的头上,似乎指日可待了。”
就算是说着十万火急的事,云弥山也说得不紧不慢。
“他抓了很多无辜的人?为何我不知道?”
梁翊大惊,急切地问。
“你看,我刚跟你这样说,你就沉不住气了。
如果你在别处听到了这个消息,还不得立刻飞到直指司天牢去把他们救出来?放心,他们也不能说完全无辜,总归是各路上的刺客,行刺失败,便被他抓了去。
难道他还真要随便抓个平民百姓,就说这是‘残月’不成?”
云弥山微笑道。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梁翊意识到到自己果然闯祸了,整个人都低沉了下来。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你这次去达城见过陈小六吧?当年蔡和想强娶小六他姐,害得他姐跳了井,他爹也被活活打死,如果不是我们的人及时施以援手,陈小六和他母亲也性命难保。
这些年小六一边留在达城照顾母亲,一边给我们当眼线,日子还算太平。”
“这些我知道,上次去看小六,他过得还好。
虽然母亲去世了,但他现在吃穿不愁,还娶了亲。”
梁翊抢着说道。
“唉,可惜啊…那张德全虽然手段毒辣,但他显然有点能耐。
听山下的人说,他在排查跟蔡炳春有深仇大恨的人,小六就被他盯上了……”
“那小六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梁翊急切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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