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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吞了一块铅,心就这么狠狠的坠了一下。
未婚妻……
我打开花洒,站在温热的水流下也淡淡的回了一句:“是吗。”
话到此处,我其实没有想再和她交流的意思,但是小护士还越说越起劲儿,竟然守在门外和我话起了夏家的家常:“是和夏氏门当户对的林家千金,听说两家是世交,林小姐出生的时候就和夏家定了娃娃亲呢。
听说夏夫人特别喜欢林小姐,林小姐也经常……”
几分钟后她还在自言自语的说个没完没了,我冲掉身上的泡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扯下浴巾挡在胸前拉开门学着苏戈的语气冲那小护士笑了笑,我说:“姑娘,你是在夏队长家做过保姆吗?”
小护士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诧异的回了一句:“没有啊。”
话音刚落就见她脸黑了黑,不过也许是久经话场,她又立马扬了扬嘴角,眉梢眼角都带着看好戏的神色:“我知道这些话方小姐不爱听,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不希望方小姐陷得太深。”
我点点头,回她:“我也有些话知道你不爱听,但还是提醒你一句,夏队长在这间房子里装了窃听器。”
这句话纯属忽悠,但是小护士被吓得不轻,睁大眼睛四处寻着什么监控设备,完了还问我:“在哪儿?”
我其实没什么心情和她开玩笑,于是回了一句:“逗你的。”
然后抬起下巴指了指门示意她出去
小护士脾气不好,瞪了我一眼,然后哼了一声转身拉门就走,结果下一秒就僵在了那儿。
夏队长站在门口,换了一套休闲服,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那个小护士:“是谁招你进a院的。”
小护士瞬间愣怔,低声道:“我……”
夏队长皱了皱眉头,用最后的耐心问了一个字:“谁。”
“……张,张院。”
小护士在夏队长的气场下几乎带着哭腔说出了这句话。
夏风点点头:“你可以走了。”
小护士低着头匆匆离开,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应该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我朝夏风干干一笑,顺带着夸了一句:“队长好耳力。”
夏风半垂着眼眸看向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我给了他三秒钟,但他什么也没说,于是我笑着把门关到只能露出一张脸来,我说:“午安,夏队长。”
客栈白色的大床上洒满了窗外的阳光,我躺在上面,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就这么睁着眼睛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我慢慢抬手捂上脸。
我心道,完了,这火坑,我竟然真的跳了进来……
也许是昨夜经历的事儿太多,体力有些不支,我躺在床上没一会儿竟睡了过去,只是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体里面突然漫上一种说不出的疼痛,像掉在皮肤上的火星,不受控制的一点点燎原开来。
像是跌进了一场梦魇,张嘴发不出声音,动也动不了,整个人仿佛被束缚住,就这样默默的等着那燎原之火把我烧个干净。
我急的想哭,神志也在一点点的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就要这样化成一堆灰烬的时候,有一双手突然覆上我的额头,从手心漫出的凉意也渐渐涌遍全身,将那痛苦不堪的灼烧感一点点的浇灭。
一个声音突然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说:“乖,再等一等,还不是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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