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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将她身上背着的背包放在一边,然后右手伸到脖颈处轻轻捏住拉链向下一拉把显得又厚又笨重的冲锋衣也脱下来递给白疏影,只着一件简约的米白色羊毛针织衫,河风萧瑟,顿时有一股湿冷的气息侵袭着她的身体。
她不由得微微瑟缩了一下。
白疏影看了一眼手中还带着叶轻体温的外套又看着叶轻已经微微有些发白的脸庞有些不解的说道:“你怎么……”
把外套脱了?
“这样在过河的时候会轻松一些。”
叶轻原地跳了两下,两只手掌合在一起用力地搓了搓才拿起绳索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她缓缓走到那座独木桥的前面,一只脚踩了上去,树干微微晃了晃,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重心才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她就好像是又回到了小时候在武馆里面走独木桥的时候。
她不由得想起那个时候每次从独木桥上摔下来,摔得浑身青紫不堪的时候,她的母亲都会在晚上拿着一管药膏来到她的房间里面轻轻地涂抹到她的伤处,然后向叶父抱怨着这样对自己女儿太狠了。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一景一幕都还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可是那时候的他们又怎么会知道等待着他们是物是人非?
那个人真是心狠,不但抛弃了她和父亲,这么多年了竟然却是连面都不见了。
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想着,叶轻身子轻轻向旁边一斜,一只脚也从树干上面掉了下来。
白疏影的心不由得微微一提,还好这是在河岸边,否则叶轻就已经掉到河里了。
靳旭东,亚安还有周深三个人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亚安双手环抱在胸前,看了白疏影一眼说道:“你真的确定她这个样子能够从这座独木桥上面过去吗?”
毕竟就凭叶轻刚才的表现却也实在是不能让人相信。
周深听了也说道:“是啊,如果过不去的话还是不要逞强比较好,过河我们可以再想其他办法,现在可是冬季,如果掉到了河里面可不是闹着玩的。”
亚安和周深两个人并没有收敛自己说话的声音,这里四处无人,十分安静,除了水声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说话声透过河风传递到叶轻的耳畔。
虽然叶轻也知道亚安和周深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这样的话听到她的耳中就是有一种莫名的不舒服。
正当这时候她听到白疏影温润中带着磁性的声音缓缓从那边传了过来,“叶轻说她能够过去,我相信她。”
叶轻微微一笑,也不再去想那个抛夫弃子从此不再见面的狠心女人了。
只见她重新踏上那座独木桥,脚下步履轻快,几步就已经走到了河的中间,清澈的河水奔腾着,翻涌着,点点浪花打在长着青苔的树干上面,使得原本就不怎么平稳的树干微微晃动起来,叶轻的身子也不由得跟着晃了晃。
看到这一幕,不仅仅是白疏影,就是靳旭东,亚安和周深他们三个人也不由得紧张地为叶轻捏了一把汗。
其实走在桥上的叶轻却是比他们想象的要轻松很多,她稳住身形看准下脚的地方又是几个十分迅速地踏步就来到了河的对面。
平安到达河对面的叶轻先是解下自己腰间的绳索,然后找到距离河岸最近的一棵树结结实实地绑了上去。
等做好了这件事情才再次走到河岸边对着站在对面的白疏影他们招了招手,白疏影也在这边拿起绳索的另一边绑在了树枝上。
再看河面,那座独木桥的上方已然有了一根被拉得紧紧的绳索。
白疏影他们四个然陆续抓着绳索走上了独木桥,就像是他们刚开始说好的那样,白疏影走在最后面。
独木桥并不是很长,很快他们就都到达了河对岸。
白疏影走下独木桥之后就立刻走到叶轻的身边将叶轻之前脱下来的外套披在了叶轻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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