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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成一听愣了一愣,倒是还未反应过来。
坐在旁边的何青骄忍不住搭上了话:“你这是听谁说的?”
“咋,这大家都这么说的。”
伙计见她也是一身官府,眉开眼笑,小小的一只,鹅蛋脸,只是身材略矮了些,猜想是新来的捕快,爽朗地直接道出。
“候捕快,可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片刻,侯成这才回过神,怒气直冲脑门,可想起一旁的何青骄,硬是忍了下来,故作稳重道:“衙门办事,无可奉告。”
见他这般作态,伙计讪讪一笑:“我这就去催催那茶。”
话完,一股麻利的穿梭于其他的桌子上。
而这头,侯成见他快速离开,歪着头想了一下,把心中的不明白低声问了出来:“头儿,开棺验尸这事已经传开,对咱们是极其不利啊。
杜老爷死死不肯答应开棺,难不成就这样僵持下去?那线索是不是就这样断了?”
何青骄想了想正要说什么,却察觉到一股视线紧紧缠绕在她的身上,她纵然抬起头,四周环视了起来,并未发现有任何可疑的人。
这茶寮虽小,但又接近码头一带,到这里纳凉喝茶的人并不少。
人来人往之间,她不禁的叹了叹气,知道这就是做捕快的自然反应。
“并不会。”
何青骄摇了摇头,心中固然明白,这开棺的想法,有些荒唐。
也许,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探一探那陈秀才?她抿了抿唇,脑海中已然是浮现了面对陈秀才时的几个问题。
纵然不知,此时的她已然是落入了他人眼中。
“誒,瞧,那个就是断案如神的何捕头。”
刚才的黑衣男子按捺不住兴奋,眉毛一横,手指朝何青骄的位置指了指,又朝着角落处的两人说道。
“哦,原来就是他啊。”
声音冰冷,说话的正是灰衣男子一旁坐着的人,说话时带着一股正宗的上京口音。
嘴唇一张一合着,神情却异常的冷漠。
黑衣男子一惊,神色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瞧着这两人身上的衣服面料精致,自然是料想到两人的身份非富即贵。
本着小心使得万年船的念头,他悄然的开始跟这两人保持距离,渐渐的退了几步,仿佛要走。
灰衣男子一见,眯着眼睛笑了笑,“大叔,莫要慌。
他啊,这人就是这样。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来,喝口茶。”
话完,又朝伙计招了招手。
“不用了,我这就赶着回去。”
说话间,他人已是渐渐退出了茶寮,朝另一方向走了去,动作迅速麻利。
而茶寮里头,灰衣男子一见,不禁笑得乐开了怀:“萧文博啊,萧文博,你也有今日啊。”
幸是这茶寮嘈杂声不绝于耳,灰衣男子的笑声并未引起过多注意,而他身旁的那人神色丝毫不动,只安坐这饮起了茶,并没有吭声。
这两人,正是新任知府李子皓和门人萧文博。
见他这样,李子皓叹了口气,又说:“誒,说真的。
你说你,这一大早的就蹲在这茶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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