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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姜佑南来说姜可只是个意外,对她何尝不是,但苏夏却珍惜、在意姜可这个意外。
于柔一听姜树业的话坐不住了,心里有气可是还不发出来,脸色憋的很难看。
姜佑北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苏夏从他的手里抽回手。
姜佑南瞪了苏夏一眼,然后再看向姜树业,自嘲地笑起来,“爷爷,占卜师的话也能信的话,他们就能主宰世界了,姜可的事我来解决,我还是那句话,找到了孩子就离婚……”
“你敢,如果你执意离婚,姜家的一切你休想得到……”
姜树业说完之后猛咳起来,姜天理忙上前扶住了姜树业。
并递过去一个手帕,姜树业捂着嘴猛然咳起来,姜天理一边安慰着姜树业,一边瞪向姜佑南。
姜天理虽然没说话,不过眼神冰冷,还带着警告。
其它人也吓坏了,于柔忙跑过来扶着姜树业下楼,姜佑南也不敢造次,甚至也不敢离开。
姜树业竟咳出了血,家庭医生很快就到了,在给姜树业检查。
姜佑南去一边接了电话,脸色越来越差,视线总是不觉地飘过来。
最后有些气极败坏地说了声挂了,才挂断。
姜树业经过一阵检查之后回房睡着了,苏夏也回了房间。
走廊里只剩下姜天理和姜佑南,刚才都被吓坏了,姜佑南身体靠在墙壁上,低着头。
姜天理盯着姜佑南,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爷爷这样多久了?”
最终还是姜佑南开口。
在姜家姜树业就是王,他的话就是命令,姜佑南对姜树业很尊敬,一直以来他也很听姜树业的话,只是在苏夏这件事情上例外了。
姜天理推了推眼镜,“这几年一直都是这样……”
姜佑南不解地抬头,皱眉,“一直这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姜佑南对姜树业的感情很深,刚刚姜树业的样子确实吓到了他。
姜天理盯着姜佑南,眼波平静无奇,一句话也没说,但姜佑南却感觉到无形的压力。
姜佑南别开眼,质问的话说出去了,他才发现他说这些话根本一点底气都没有,因为和苏夏结婚他生气走了,期间与家里联系很少。
姜树业也不让家里人与姜佑南联系。
话说至此,他们都心知肚明,姜天理也不用多说,话锋一转说到了苏夏身上。
“咱们家到今天这样多亏了苏夏,我和爷爷的身体都不好,公司靠着她,家里也靠她,你和小北都不在,如果没有苏夏和姜可,我和你爷爷一点盼头都没有。”
姜天理说的是实话。
听到姜天理这样说,姜佑南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不舒服,也不甘心。
“多亏了她?如果不是她,五年前恩惠不会死,她根本就是杀人凶手!”
这一切都怪苏夏。
“住口!
我不许你这么说苏夏,当年的事情造就说清楚了,和她没有一点儿关系,那只是一场意外!”
姜天理自然是不同意姜佑南的说法。
“意外?那出事的人怎么不是她,偏偏是和她在一起的恩惠?”
姜佑南转头看着姜天理,一副你们都被骗了的表情。
但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姜树业的病情。
“爷爷他……”
“你能听他的自然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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