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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书卷那头的李婆子却开了口,轻轻叹了叹语气沉重:“唉,这个问题,也许老婆子我能回答。”
侯成和何青骄一听,面面相觑,心里顿感疑惑。
还未来得及猜想,两人的耳朵处又传来了李婆子的说话声娓娓道出。
“我家语堂,自幼孝顺。
而承认杀人这事,也是受我这老婆子所累。
那刘子蕴,本与我家语堂同在一书院内读书,两人也算是惺惺相惜,感情自然也深厚。
可没曾想,那刘子蕴竟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那日竟以我这老骨头相逼,让语堂亲自到衙门自首,只要亲口承认那杜小姐就是被他杀害,便会放了老身。
语堂迫不得已,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于是便有了凶手一说。
我这老婆子无能,唯有终日徘徊于衙门外,击鼓为我儿伸冤,每每结果却不尽人意。
哈哈哈,可惜机关算尽,那杜家小姐鬼魂灵啊,竟直指真凶。
真真是应了那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说到最后,李婆子大笑了起来。
“两位,老婆子说得可清楚。”
“那,那把带血的剪刀也是刘子蕴带来的?”
侯成松了口气,定了一瞬,接着又问,“要是这样,你们当初为什么不报官?”
“娘亲性命在他手中,我,我这不敢轻举妄动。”
陈秀才的声音疑滞,有些许顿涩。
“再说,即便是报官,我也无法证明那刘子蕴便是凶手。
当日那把带血的剪刀是在家中搜出,如实指出这刘子蕴,你们定然也不会相信。
不知两位,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呢?”
他们的对话,何青骄听在心中,指尖缓缓有序的敲打起桌子,李婆子的话里头几乎找不出破绽,而陈秀才之前的犹豫焕然不见,这并不是个好兆头啊。
她沉默了起来。
侯成见她眉头紧蹙,知道她这是在思索着些什么,他摸着手中的茶杯,看着杯中的茶色,开口又问了起来“不知七月初七,陈秀才身在何处?”
陈秀才想了一会,谨慎的说道,“那日,我是在家中。
这天气炎热,我也是刚刚出狱,自然不愿多走动,便在家中读起了书。”
“可有人为你作证?”
陈秀才愣了一下,随后沉声清晰的说道,“我娘亲可以作证,也可询问附近的邻居,那日我确实在家中,并未出过门,他们定也不会在街上见过我。”
侯成并未吭声,瞅了两眼头儿,见她沉静的看着陈秀才,不禁在桌底踩了她一脚,以示提醒。
等得到她的允许后,“我也是循例发问而已,大概情况都了解。
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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