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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气氛全都被贺洲这一句话毁了个干净。
邱言至最终还是在贺洲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撇了撇嘴,哼哼了两声,说:“不亲就不亲,谁稀罕。”
邱言至说完,就拿起手机,换了部电影。
电影开始,邱言至往贺洲那边蹭了蹭,手握着他的手,头靠着他的肩。
贺洲看了眼邱言至发顶小小的旋儿,倒是没有再丧心病狂地把他推开。
反而把他的手握地更紧了些。
.
秦贺昨天穿的西装沾上了不少血迹。
而贺洲衣柜里最贵的那一件,也不太衬贺洲现在这副身体主人的身份。
于是贺洲直接给秦贺的秘书打了电话,让他去家里取一套西装,并过来接他。
秘书听了,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边他听到的地址,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没再说废话,只说马上就到。
秘书挂了电话,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那个公寓他可是一次都没听说过,再加上贺总说让他拿衣服……这实在是不得不引人遐想。
莫非是贺总的情人?
可贺总昏迷了三年多才醒过来,一个星期前才堪堪可以脱离拐杖独立行走,这找情人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些吧。
难道是老情人?
秘书怀着忐忑不安又难耐兴奋的心情敲开了门。
可门打开的一瞬间,他就愣在了原地。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两天前还打电话骂过眼前这个人,说他没有职业素养。
“周秘书。”
邱言至看见了他眼神里的惊疑,面不改色地扯谎道,“贺总昨天下午在我家附近受了伤,所以就在我这里借住一晚。”
贺洲也不想让别人误以为邱言至和秦贺有什么关系,就也解释说:“嗯,只是偶然性地借住了一晚,我们没什么关系。”
周秘书看了眼贺洲身上尺寸完全合适的睡衣:“……”
好吧,您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吧。
看着秘书一脸我都懂的表情,贺洲不爽地看了他一眼说:“衣服呢?”
“衣服?哦哦,衣服在这儿!”
周秘书慌忙把手中的衣服递了上去。
.
贺洲换好衣服就和邱言至一起跟着周秘书出去了。
周秘书看了邱言至一眼,什么都还没问,贺洲就一本正经地解释说:“今天和德国来的那组技术人员交涉,这是我的翻译。”
周秘书点头如捣蒜,并在心里默默想,看来是时候通知新雇那个翻译,让他不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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